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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かもめ食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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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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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Sat, 05 Nov 2011 20:02:01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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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かもめ食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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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age>  <item>
   <title>看剧记</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color: #333333; background: white;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前段时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看《恋爱的犀牛》。<br />
对于从未接触的新经历，我总会产生一大把的顾虑。<br />
例如这样东西是否值得我花一个晚上的时间，是否会产生不必要的不愉快，或者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否会不爽。<br />
所以在公交车站都已经贴上淋雨男人和蒙眼女人的海报时，我还在为这个决定拖延着。<br />
直到上周二25号，《恋》上映的第一天，石榴姐在Q上跟我说，由于一些阴差阳错的原因，靖想把隔天的票给我，让我和石榴姐去看。<br />
我想了十多分钟，回了个好字。<br />
仿佛一切尘埃落定，虽然事情还刚发生。<br />
<br />
回家刷微博，看到靖已经坐在剧院中做现场直播，我就跟石榴姐东扯西扯。<br />
两人都没看过《恋》，只能根据朋友以往的评价做猜测。<br />
直到后来靖发了观剧感想和评论，我才再一次觉得，好，一定要带着满是期待的心情去看。<br />
石榴姐更猛，在我睡后把剧本看了一遍，微博留言说&ldquo;怎么办，我看完剧本后突然没兴趣了&rdquo;。<br />
收到留言时已经是第二天了。<br />
<br />
这天工作出奇的多，我一改平常技术性拖拉，但还是到下午三点才彻底完成。<br />
于是在坐等下班的时间里，我一边和石榴姐讨论几小时后的安排，一边狂喝热水压住自己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br />
这招很有效，因为5点半的时候我已经是镇定得连下班的兴奋都没有了。<br />
艰难的穿过高峰期的路程，以及两人碰面时坑爹的相遇，石榴姐带我去吃麻辣烫。<br />
那家据她说十多年的老店深藏不露，我恐怕是难以再次找到。石榴姐轻车熟路的点单后，我们找到一个非常角落的地方坐下，不像嗷嗷待哺的食客，倒像是监视众人的FBI。<br />
我们一边预想演出的场景，一边吃麻辣烫（其间服务员送错一份，好在只有石榴姐误食了一粒贡丸），一边就着星冰乐，不失为一种超现实的搭配。<br />
<br />
满头大汗的走出小店，慢慢散步走进剧院，我被电梯上的人流震住了。<br />
但坐到位置上时，或许是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的原因吧，发现只有星星点点四五个。<br />
于是我们一边打量布置好的舞台&mdash;&mdash;挂起的镜面背帘，简陋的床、柜子、椅子，独幕剧的典型。<br />
我心存好奇，这种一个场景的舞台要怎么样才能表现整个故事。<br />
东张西望的过程中发现我右边的大叔掏出iPad玩起纸牌，我扭过头跟石榴姐说等下他不会用这个拍照吧。<br />
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他举起了iPad，屏幕上印着整个舞台。<br />
顿时和石榴姐笑作一团。<br />
这个时候人渐渐多起来，几乎坐满。我们发现前面一排就是贵上整整一百的座位，为此还非常小市民的认真高兴了一把。<br />
突然鼓声响起，灯光全灭，全场安静，正式开场。<br />
第一幕男主马路的一大段长独白，配上舞台两侧面对面照射的昏黄大灯，就让我震撼不已。<br />
这部戏的期初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懂，有时候会觉得过于荒诞和诙谐，反而没有看到主线是怎样推进的。<br />
但无论怎么样，我觉得舞台表演是远远不同于电影的。<br />
虽然同样是视觉加故事的艺术，但是话剧更注重整体，因为没有镜头的长焦和景深（除了聚光灯效果），整部剧表演的过程中必须保证每个演员都是同时入戏，并且毫无保留的共同与剧情一起前进。<br />
当马路和明明在传送带上一前一后的奔跑，同时响起郝蕾的《氧气》，整部剧都沸腾起来。<br />
我干脆只看大灯打在墙上的影子，巧合的是两人的影子刚好印在不同颜色的墙上，效果非凡。<br />
剧终全员谢幕时，大家是真的给予诚挚的掌声。<br />
<br />
搞笑的是，表演中有人不断开闪光灯拍照、接电话、看手机，影响很大。石榴姐说反而我旁边的iPad大叔是最有素质的。<br />
就像前排的几个人，话剧开始就一直在手机刷微博，不到半小时起身离席，还口口声声说&ldquo;没意思，还不如去看电影&rdquo;。<br />
今天想来那天逗霸的事情也挺多的。<br />
<br />
散场后，好像刚刚下了雨，整条街道都湿漉漉的。<br />
跟石榴姐一起走回家的路上，她眉飞色舞的说自己大学中坑爹、但我觉得超搞的事情。<br />
好像一直以来我都觉得那种军区大学一直都是神秘到不行，现在看来也是各种不靠谱。<br />
乘车到家已经是十一点了，但我还意犹未尽的在Q上跟石榴姐谈感想，还找来《恋》的话剧视频来看，果然几代演员的几个版本各不同，剧本都有了很大改动。<br />
撇开经典程度不说，我依旧觉得自己看的这版最让我欢喜，或许是因为亲临其境，或许是因为舞台布置更新颖，或许是因为表演方式更符合现在的形式。<br />
又是很晚才睡。<br />
并且躺在床上我还一直在想，好像因为看过一部话剧后，会对自己所喜爱的事物，以及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有了新的想法和打算。这也算是一种扯淡的收获吧。<br />
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剧的经历。<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ahoma;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Tahoma;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color: #333333; background: white;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170535629.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Mon, 31 Oct 2011 22:27: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你离开了长沙，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title>
   <description><![CDATA[<p>0.</p>
<p class="MsoNormal">
又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跟你见面，好像这几年我们碰面的时候加起来不到一个星期。<br />
我甚至都不太记得最后一次和你相遇是什么时候。<br />
我只记得那是夏日的某天，我拿起手机发短信问你哪天起飞。<br />
你说，我已经到了。<br />
顿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像掉在水杯里的墨汁一样在心底散开。<br />
我当时就觉得，这下是真的很难见到你了。<br />
<br />
1.<br />
这不像是两个朋友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情吧。<br />
但我知道事情远不是这样的。<br />
因为我不喜欢讲电话，所以我不会是那个和你通过电波从午夜开始谈天的人。<br />
因为我懒而且怕热，所以我不会是那个陪你逛街游玩的人。<br />
因为我不善于打游戏，所以我不会是那个跟你在网络厮杀的人。<br />
<br />
我还是会记得高一几乎每天早自习前，我们会藏在五楼半的楼梯间，说些或有或无的话。<br />
或者是老潘来我家，说&ldquo;你最好的朋友来看你了&rdquo;，紧接着是你的笑脸。<br />
或者是我们嬉笑怒骂的互相鄙视，你笑我的理科我笑你的英语。</p>
<p>
2.<br />
我最记得的是大二还是大三的那一天，我接到你的一个电话。<br />
那天我在同学寝室做小组课业，闹哄哄的屋子加上很弱的信号让我站在阳台按下接听键。<br />
然后我听到你在电话那头的哭声，一下子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br />
好像你不是那个聪明而勤奋得让我咋舌的你了，不是那个为了目标可以坚强到让我叹气的你了。<br />
那天风很大，呜呜的也并没有把厚重的乌云吹散。<br />
我只能把耳朵紧紧贴近听筒，在你的呜咽中分辨你说的话。<br />
可是当我知道你受到多大伤害了，却感到什么也做不了。<br />
在你第三次喊我名字时候，屋外下起倾盆大雨，我任凭雨水顺着阳台打湿鞋子。<br />
然而我还是只能傻逼兮兮的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br />
<br />
3.<br />
现在应该算是一切都好起来了。<br />
你在地球的另一面有自己的天地。<br />
辛苦、忙碌，但是也充足，在我心中好像你本该就是那个样子。<br />
最近我们会有一些联系，因为你在看似不错的生活中其实并不那么好。<br />
我会一遍一遍听你讲听你说，给你连我自己都没有底气的解决办法，以及很多鼓励的话。<br />
但我真的真的希望你可以不用找我，因为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你一定是幸福和开心的。<br />
<br />
4.<br />
三毛在《我先走了》里面写：<br />
那时阿雅拉的眼泪瀑布似的在面颊上奔流。<br />
我好似又看见她和我坐在她家的草坪上，用小剪刀在剪草坪。<br />
我又听见她在说："我生一个孩子给你，你抱去养，我给你我和以撒的孩子。"<br />
为了她那一句话，我要终生终世的爱她。<br />
<br />
5.<br />
我不是一个容易动情的人，也不愿意流露自己的表情。<br />
我更加不会时不时的想你，或者非常非常想你。<br />
但我知道，我想你的时候，我是多么多么的难受。<br />
<br />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的吗？<br />
为了你那一句话，我将终生终世的爱你。</p>
<p>&nbsp;</p>
<p>&nbsp;</p>
<p>&nbsp;</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162492485.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Mon, 19 Sep 2011 23:24: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过路的风景</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0.<br />
在我比现在更年轻的十多岁的时候，会因为不太外向而有些自我封闭。<br />
其中的一个表现就是会误以为自己和同龄人没有共同语言，也好像没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自己。<br />
多年后的现在，连我本人都无法理解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境，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这样不太正常的想法促使我做出了一些奇怪的行为。<br />
比如说中午一个人去吃午饭，或者躲在教室花整个中午读小说，或者戴着耳机听歌假装睡觉。<br />
这样的恶性循环，好像一洼原本清澈的水田，被积尘和泥土慢慢浸入搅拌，变得浑浊不堪。<br />
但是如果有另外一股清泉注入的话，这样的混沌也很容易被打散。<br />
<br />
1.<br />
电影《Hesher/海瑟》说的是苦逼正太T.J在精神导师海瑟的引导下，重新燃起生活斗志的故事。<br />
可是其中的过程并不像上一句话那样轻描淡写，海瑟所做的事情看上去对T.J并没有什么直接作用，相反甚至会疯狂到让T.J惹下大大小小一堆麻烦。<br />
但T.J到底从海瑟那学会什么，最终会成长为怎样的人，也只有他本人才知道。<br />
就像十多岁的那个我，在日复一日的苦闷中也能遇见那个使我眼睛一亮的人。<br />
<br />
2.<br />
我们都叫他Lee，没几个人知道他真名是什么，当然也没那个必要。<br />
因为大家都是因为喜欢音乐而聚在一起。<br />
我因为碰巧加入一个欧美音乐交流群，碰巧鼓起勇气说了几句话，也碰巧看到大家都在谈论Lee。<br />
他的名字被人们不断提起，他的经历、他的才华、他的敢爱敢恨。<br />
这在我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中学生眼中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这是个多么传奇的人。<br />
巧合的是，由于我在群论坛的几篇酸文，竟然和Lee渐渐熟络起来。<br />
那是段非常奇妙的日子，我几乎每天都盼着早点回家，能跟他聊上整个晚上，将心中长久的不快吐个一干二净。<br />
他也恰好是那个愿意听我这个小他几乎十岁、满脑忧愁的小孩，同时能够给出一些我想都想不到的好建议。<br />
甚至因为时差问题，无法和他即时聊天的是偶，我会写长长的email给他，即便心中都是些稀疏平常的事情，或者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语句，他都能用自己的经历回一封更长的信。<br />
回信后，Lee还会在群里广播说&ldquo;快点去接下一弹email&rdquo;，向所有人展示当时的他跟我有多要好。<br />
<br />
3.<br />
于是我感觉自己被这种虚妄的光环围住，也并没有注意到它不真实的样子。<br />
Lee能够给我带来闻所未闻的见识，他对我的认可建立了我正好缺少的自信，而我们亲近的关系恰好也是我炫耀的资本。<br />
所以我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跟身边的人喋喋不休的说Lee是什么样的；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把那几封email右键保存下来，时不时打开读一读（这些网页文件造成了我后来中熊猫烧香全盘格式化的悲剧）；更没有意识到Lee已经成为我大脑海马区里一个挥之不去的名字。<br />
后来想到，我最没有意识到的是，这样的关系也很容易因为时间的流走、深入的了解而消散。<br />
<br />
不记得是什么原因，我跟Lee吵闹起来&mdash;&mdash;或者说是他大发脾气，我很不知所措的接受着他的怒气，他的不理不睬，以及后来的毫无联系。<br />
我为此消沉过一段时间，有太多的不明白和不理解，但最终生活也没有因为我的任性而给出一个美好的转机。<br />
直到2008年初的冬天我才偶然登陆MSN再次遇见Lee，并且他向我要另外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也就仅此而已了。<br />
<br />
4.<br />
因为他认为自己已经无需提供更多帮助，海瑟最终离开了T.J；因为最终发现原来的心灵契合经不起验证，Lee也主动淡出了我的世界。<br />
当然生活依然要过下去，后来我就莫名其妙的打开了心结，开始重新认识身旁的人，也结交了几个能够敞开心扉的好朋友。<br />
我还记得那些个冬日，和同学一起在阳台上晒太阳，往往会想起贺Lee一起度过的那些阴霾日子，也像是艳阳下忽明忽暗的水汽一般变得不真实起来。<br />
我再一次没有意识到，或许失去一个曾经从没想过分别的朋友，也并不会带来多大的痛苦。<br />
当然这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br />
<br />
5.<br />
时间是刽子手，能够毫不犹豫的斩断与许多人之间联系的丝线。<br />
时间也是治愈者，或许从前那些人带来的不愉快也会被清凉的膏药抹掉。<br />
<br />
今年春末夏初的一天，不常谈话的Sophia突然跟我说，她还会时常去关注Lee的博客。<br />
他们曾经也是无话不谈，也会在争争吵吵过后和好如初。<br />
可是那天她说Lee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才华横溢的样子了，30岁的人在博客上晒着自己喜好的东西、会为喜欢的日剧和偶像写只有他们小圈子懂的文字，以前的闪耀光芒连预示都没有就黯淡了下去。<br />
其实这可能正是最原本的那个Lee吧，那时候我们只是看到他展现出来的其中一个模样，一个我们乐于接受、能够欣赏的模样。<br />
我顿时就越发觉得，那个时候淡下去的关系也没那么可惜了&mdash;&mdash;并不是说看到他如今是什么样子，而是最初的美好记忆还能够在大脑里长存。<br />
我甚至还会记得Lee写的那篇在曼彻斯特教堂与人偶遇的文章，配乐是Lene Marlin的《Playing
my game》。</p>
<p>
<br />
6.<br />
我每天刷微博的时候，看着一些没在身边的朋友相互嘻嘻哈哈、风声笑语，不免会疑惑。<br />
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他们的想法我还能明白吗？他们的生活中会不会还有我的名字？<br />
其实从小到大，必然会经历和一些人耳鬓厮磨，但经过时间的打磨渐渐失去了交集这样的过程。<br />
他们就像是生生长流中的一段美好风景，你能用画笔画下，用相机拍下，用纸笔记下，可是仍然不能让它停止不动。<br />
虽然不能阻止他们的渐渐转身，但看着那些背景、回想从前一起度过的时光也是很美妙的。<br />
就像张敬轩坐在三角钢琴前，旁边那么多人听他唱：<br />
&ldquo;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走。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留。&rdquo;<br />
至少这个时候他的歌声是真挚而快乐的。</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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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158918210.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Wed, 31 Aug 2011 23:20: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年好时光</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0.<br />
毕业一整年。<br />
没有那么矫情的不知不觉，也没有什么时光荏苒青春流逝的感觉。<br />
虽然一年也有365天，但在人生的漫漫长流中到底只是一段匆匆的溪涧，还远远没到汇聚成河的时候。<br />
我这么说是为了告诉自己，最好的时刻还没有到来。<br />
但也不妨碍这一年成为一段美好的时光。<br />
<br />
1.<br />
今天跟花姐聊一些大话题，结果是两个人对现在的生活都不满意。<br />
屁话！我就没听过有多少人同龄人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抱怨起来可以连发十篇微博。<br />
但是对自身的不满意&mdash;&mdash;或者说不满足，更多的是源于没有找到希望前行的方向。<br />
想到处走，四处看，开拓视野；不愿意苦逼的原地兜兜转转，一辈子驻留。<br />
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问题在于，到底有没有决心和勇气，来调整自己的方向，做出巨大的改变。<br />
<br />
2.<br />
说巨大，又夸张了。<br />
对于旅行，向来有一句话就是，做好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一半。<br />
这样看来可以说心理抉择占了很多事情的大部分。当然决心并不是随便说说就真正做到那么绝的。<br />
至少现在的我，还没有一股坚定的力量从心底涌出，为我的未来画出新鲜的蓝图。<br />
现在的生活只是在别人的脚印中按部就班罢了。<br />
那到底害不害怕自己的生命就这样被钉死呢？<br />
<br />
3.<br />
去年毕业，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情感。<br />
对于我，至少毕业五年内，朋友还会是朋友，依旧会常联系；而对于学校则更缺少过多真挚的感情；恩师，则一直在心中记着。<br />
反而对自己应当怎么样，扎扎实实迷茫了很久。<br />
第一份工作给我带来的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达。<br />
不仅仅是工作经验、工资和社会历练能够概括的。<br />
虽然并没有做多久就草率的决定辞职走人，期间经历的一些当时无法理解和接受的事情，现在看来并没有多么不堪。<br />
这&hellip;&hellip;应当不是自己道德底线的降低，而是真正觉得有些事情无需太过于放在心中。<br />
时时刻刻惦记着黑暗面、压抑心中的怒火只会让郁结丛生。<br />
最重要的还是过好自己的生活，让日子有条不紊的向着可靠的方向前进。<br />
<br />
4.<br />
毕业的一年来，很多习惯都发生了改变。<br />
厌烦聊QQ，渐渐解除碳酸饮料变得喝白水和茶，觉得发短信麻烦打电话更方便，习惯早起，这些在微博上传递很远的几条&ldquo;如果你有这样的习惯，你就变老了&rdquo;的话题，我占了好几条。<br />
不禁看着自己讨厌的肚腩愤慨不已，怎么就这样老了呢。<br />
从前我可以看一部三个小时的电影，脚都不会挪动一下；但现在我打开播放器之余还会不时的聊会儿天、刷下微博、看个帖子，一部电影要求不超过120分钟，还得花三天看完。<br />
变得很少读书，觉得自己已经往傻瓜的方向万劫不复的奔跑着。<br />
天天嚷着减肥，但是运动不做一点，望肉兴叹，这一点倒是没变&mdash;&mdash;或者说变得更不运动了。<br />
这些黑暗物质充斥了现在的生活。<br />
<br />
5.<br />
当然也有好的变化。<br />
心态的不同是一年来最大的收获。<br />
关键词是：包容，慢和长远。<br />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其实并没有那么消极，在管好自己的同时，对别人的一些行为视而不见，应该也是一种包容。<br />
在包容的同时生活节奏也渐渐慢了下来，在遇到堵车排队电脑开机胖子挡路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尽量不在心里暗暗咒骂，倒也消了不少火。<br />
平静下来后，就着手想想更远将来的事情。很多现在的遭遇和不幸运都无法成为长远生活的阻碍。<br />
当然，这样的好心态也不会是一蹴而就。现在我还处于初级阶段，不可能让身体的没一个细胞都充盈着积极的溶液。<br />
但至少在慢慢改变吧（果然是慢适生活）。<br />
<br />
6.<br />
其实心态的变化也离不开身处的环境。<br />
去年9月份，接触到一个新的人际圈。<br />
这个新，体现在离开学校后、除开原有的亲戚朋友同事、没有多少利益关系，对我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br />
虽然大家只是相互的玩伴，但并不代表它不复杂。<br />
可以说它里面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也可以说卧虎藏龙、人才济济。<br />
由于长久以来身边人的关系都很简单线性，难免自己单纯到近乎愚蠢，一下子进入&ldquo;错综复杂&rdquo;的社会中&mdash;&mdash;其实哪有那么复杂，但这就像让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去跳水一样，难免不知所措。<br />
一入红尘深四海，从此过往是糟糠。<br />
可笑的是，那段时间时刻把持着不断动摇的世界观，每天紧张兮兮杞人忧天。<br />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沉积之后，会觉得也不过如此吧。恶龙猛虎还在后头呢，这算什么。<br />
但只能说，及早接触不同于原有的世界，跨出心理的安全区域绝对是百利无害的。<br />
至少成长两字会不知不觉就刻上心头。<br />
<br />
7.<br />
无论如何，一年就这样过来了，不长不短，就在那呆着。<br />
同样无论如何，这一年是好是坏也摆在那边，展示着或幸福或牵强的笑颜。<br />
只是我知道的是，最好的时光还未到来罢了。</p>
<p>&nbsp;</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143556377.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Sun, 03 Jul 2011 07:38: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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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Dream Slaughter</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3px; line-height: 19px;"><span style="font-family: mceinline;">0.<br />在我小时候，邻居的姐姐一直是院子里的孩子王。<br />其实也算不上是邻居，只是我所住的这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大人们互相熟识，小孩子打成一片。孩子的头则具有至高无上的威信。<br />在比她小一辈的毛孩子里面，数我和她关系最好。<br />原因不外乎两家经常在一起打牌，或者时常走动。所以和小乐姐姐独自一起玩的时候也比较多。<br />对，我叫她小乐姐姐，大概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快快乐乐的吧。<br />因为多年以后的现在看来，她当时拥有一个让自己熠熠发光的梦想。<br />&nbsp;<br />1.<br />我们会用毛巾毯和蚊帐搭建起一个林怀民舞台般的宫殿。<br />她是深宫紧锁的亡国公主，窗外战火连天，等不到前来救驾的王侯的她用匕首自尽。<br />而我&mdash;&mdash;则是那个为她挡刀的该死的侍卫。<br />我们会把救生圈和凉席铺在地上，关掉灯，手电筒从桌上的鱼缸照过，打在墙上变成忽明忽暗的光影。<br />她是潜藏海底的人鱼公主，轻歌曼舞，笑靥千秋。<br />而我&mdash;&mdash;则是那个端茶递水的该死的龟丞相。<br />我们会在拥挤的小房间里开一个茶话会，茶具、点心一应俱全。<br />她是优雅翩翩、平易近人的茜茜公主，用装在精美茶壶中的橙汁来招待客人。<br />而我&mdash;&mdash;则是那个没见过世面、战战兢兢的乡下亲戚。<br />&nbsp;<br />她就一直抱着那个精彩的公主晕轮，带我一起上演了一场又一场南国梦，让多少有点无聊和灰暗的现实有了不同的光彩。<br />直到我长大到那个&ldquo;不屑于跟女生玩&rdquo;的年纪，两人的关系才慢慢淡下来。<br />&nbsp;<br />2.<br />再一次听到乐姐姐消息的时候，是妈妈收到她结婚的请柬。<br />&ldquo;突然十年便过去&rdquo;。<br />酒席上的她对我来说变得极其陌生，华美的旗袍掩盖不了轻微臃肿的身体。<br />新郎自然是我不认识的人，但是不匹配的矮个头、甚至不匹配的年龄，不免让我觉得唏嘘不已。<br />当然和一个人相爱是无可厚非的，连西方结婚宣誓的时候都说无论对方容貌如何、健康与否都生死与共吗？<br />事实上确实男方家里有钱有房，同时还是上车补票。<br />当然我这样说未免太过卫道士，我当时只是觉得跟年幼时候的梦想相比，这个时候的小乐姐姐所掌握的幸福快乐难道不是大相径庭？<br />当然，幸福总是每个人自己才能感同身受的，我没权利做出&ldquo;她不会幸福&rdquo;的判断。<br />这里我只想说一些关于梦想的事情。<br />&nbsp;<br />3.<br />梦想和理想应当是两种不同的东西。<br />理想&mdash;&mdash;或许是理性分析后能够达成的一个目标。<br />小时候总说长大后我要成为科学家、军事家（还不是普通战士）、像老师一样的好老师，为国家做贡献。<br />只有超哥给出了与众不同的答案，想当一个农民。<br />当时我跟着旁边的同学哈哈哈哈的笑她，其实还是有点心虚，为什么农民不是一个好理想呢，简单易行贡献大。<br />当骨感的现实一次又一次蹂躏丰满的理想之后，才知道小时候的理想并不是那么理性&mdash;&mdash;农民也不是随口就能干好的。<br />于是理想变成了梦想&mdash;&mdash;做梦的时候才能实现的事情。<br />&nbsp;<br />而对梦想的另一种诠释则是，一个人做梦都在想做的事情。<br />比如凯库勒梦到咬自己尾巴的蛇，写下了苯环的分子式。<br />比如柯南在梦中还原变大，和小兰牵手约会。<br />比如卢生在邯郸旅店中做起白日梦，历尽富贵荣华，一觉醒来，主人连黄粱还没煮熟。<br />虽然梦想不一定非要实实在在，也不一定遥不可及，重要的是有那么一个盼头&mdash;&mdash;最好是能在有生之年实现。<br />&nbsp;<br />4.<br />但是梦想还有另外一个特质，就是通常和梦想者的现状有一些微妙的违和感。<br />这句话看上去很废，因为很多人看来，实现了的梦想已经不能被称作梦想了。<br />当梦想照进现实，只要好好生活就足够。<br />&nbsp;<br />营造梦想的过程是最美妙的。<br />如果我想当一个摄影师，我会用倒叙的方式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最终目的地。<br />一年内我要学会拍景，两年内学会拍人，三年打开知名度，四年开办工作室。<br />然后去微博认证，搞一个所谓自由摄影师的名头。<br />我&mdash;&mdash;就是摄影师了。<br />但事情有那么一点不对，与最初的想法有了一点偏差。<br />其实我关注的并不是&ldquo;摄影师&rdquo;这个头衔对吗？<br />李欣频曾说过，人生的目标是要给自己一个不可替代的名号，而不是千万个总监和亿万个白领。<br />我所想要做的仅仅是用一台顺手的相机，给身边的人拍出好看的照片，为自己的生活营造一个不可磨灭的氛围。<br />因为人惰性的本质，这个想法渐渐简化成做一个摄影师就好啦，只要能拍片，而且还能赚钱。<br />你可以说梦想被现实所迫做出了调整，也可以说生活本身就让梦想变了味。<br />所以说生活才是梦想的杀戮者。<br />&nbsp;<br />P.S：好在我的梦想并不是成为摄影师。<br />&nbsp;<br />5.<br />但是生活也是梦想的支撑者。<br />我一直坚信，生活是最真实的，任何有生活气息的玩意都会让我趋之若鹜。<br />所以生活之于梦想，并没有我们想象中起到那样大的影响力。<br />它是梦想滋生的平台，是梦想成长的肥玉，是扼杀梦想的双手，是埋葬梦想的黑土。<br />它做的任何一个动作，起的任何一个作用，但是由我们自己大脑发出的指令。<br />&nbsp;<br />我有一个计划，叫做Dream Slaughter。<br />大概内容是做一个采访，让受访人列出自己十个最大的人生梦想，通过一些看似残酷的问题做出删选，最终确定三个&mdash;&mdash;这排名前三的梦想，对于受访者来说必然是不可磨灭、不可改变的。<br />这就完成他们自己屠杀梦想的过程。<br />一年后或者更久，再次联系他们问同样的问题，看梦想的清单是否发生改变。<br />这就是生活扼杀梦想的过程。<br />一旦完成，最终确定的必然铭刻在心。<br />&nbsp;<br />I have a dream.<br />所以说，这个梦想不必有多大，只要是我魂牵梦萦的那一个就好。<br />&nbsp;<br />P.S：每次写不完一篇博客我就开始胡言乱语虎头蛇尾 =。=</span></span></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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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Fri, 24 Jun 2011 02:46: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恐水</title>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我听到操场上一片嘈杂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从四楼的教室跑到一楼中间的大队活动室。<br />
但这并不容易。<br />
<br />
强规下的遵循秩序很容易被一场暴力打破，何况这是涉及自己脆弱生命的时候。<br />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想在教室坐以待毙&mdash;&mdash;除开那些年纪小吓做一团躲在墙角的。<br />
学校不大，每个年级一两个班，但这些人一下子全都涌向唯一的楼梯必然会混乱不堪。<br />
我管不了那么多，推开上上下下拥堵的人群，眼前耳边叫喊哭声四处乱飞。<br />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想到躲在大队活动室，这里空旷但是躲避的地方很多，而且有很多小学生不会触及到的防身工具。<br />
于是我轻而易举地找到辅导员藏在书桌里的手枪，别在腰间用外套盖住。<br />
从大窗户往外看去，那个长得像张耀扬的体育老师向天上举起来复枪，发狂般怒吼着。<br />
<br />
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他，但也没料到他会变成这样。<br />
学校里他是唯一的成人，老师们和道貌盎然的领导们都消失不见了，唯一的疯狂的成人。<br />
<br />
我出门，小心翼翼地贴着走廊走，盘算着从校门逃出去，结果被跑过来的小章撞了个正着。<br />
小章很瘦弱，一脸惶恐，于是我拖着他一起走。<br />
事实上校门早就被关上了，一大堆人围在那里哄叫着乱喊着，有胡乱拍门踢门的，还有搭着人梯打算爬出去的。<br />
但都被&ldquo;砰&rdquo;的一声枪响给镇住了。<br />
体育老师举着抢，枪口还冒着烟，说&ldquo;都给我去办公楼集合&rdquo;，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br />
四周又是一片哄乱。我的拳头握得很紧，被小章拽了拽往办公楼跑去。<br />
但我有更多的想法，我觉得疯子终究是不正常，不会因为乖乖就范就放过我们。<br />
于是我一边慢慢往办公楼走去，一边想着再次逃脱。<br />
<br />
办公楼的第一层只是个架着楼梯的大厅，空旷，是个适合聚集的地方。<br />
也是个适合聚集发生流血事件的地方。<br />
比如现在，体育老师平端着枪，闭着左眼做瞄准状，站在正中央，对着围着一圈的我们慢慢扫看。<br />
扫完三圈多，他清了清喉咙，准备训话&mdash;&mdash;就是体育课开始前的那种显现师威的训话，但我决定逃跑。<br />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拖住小章穿出人群，直接向幸好没有关掉的大门冲去。<br />
身后马上传出几声枪响，哭声喊声顿时打破先前战战兢兢的沉寂。<br />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拐过大门就往旁边的厕所躲进去。<br />
<br />
厕所里面好像没人，可是每一个隔间的门都是关上的。<br />
我跳上门往里面看，果然隔间里躲着一个人，每一个都是。<br />
于是我一闹抽，对里面的人说&ldquo;让我们也进去吧&rdquo;，其实心里知道躲在这种地方迟早都会被发现。<br />
但里面的人&mdash;&mdash;抱头闭眼的人很配合的说：&ldquo;不行，只我够一个人躲的着。&rdquo;哈，话都说不好了。<br />
&ldquo;明明还有那么大地方！&rdquo;我急了，心里还挂记着刚才体育疯子抓狂的样子。<br />
说完他把手打开撑住两边墙&ldquo;不要说了几部下的！&rdquo;<br />
&ldquo;他这么瘦，至少可以和你挤一挤吧？&rdquo;我把小章推给他看，但是那人再也没出声了。<br />
我和小章急匆匆出去的时候，再转眼看了那几个隔间。<br />
每一个都像半打开的棺材。<br />
<br />
最终还是被体育老师困在教室里。<br />
那是独立出来的两间平房，他在另一间教室发表狂热演说的时候，我和小章刚刚被抓进去扔到最后面。<br />
看到教室后面有一张很大的门，我顿时成了越门控。<br />
我费尽心思打开胡乱绑着的链条，但是踹不开门。<br />
旁边的人都盯着我看，我赶紧说：&ldquo;来一起帮帮忙，弄开门我们就能出去了！&rdquo;<br />
但是他们马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看到鬼一样躲之不及，估计那老师说了什么&ldquo;谁跑出去就是死&rdquo;这样的东西吧。<br />
我没办法，只能等。<br />
等死也好，等生的机会也好。<br />
隔壁教室里不时传出枪声、叫声和哭声，不时伴着骂声，但总体来说都是安静的。<br />
安静得让我觉得太过冰冷。<br />
但这时那疯子正好走了进来，用杀红了的眼镜环望四周，抓住一个小孩抽打着、骂着。<br />
我不想看，但也没有低头闭眼，旁边的人也一样。<br />
他们是不敢，我是在等机会。<br />
因为衣服里还裹着一把枪。<br />
可笑的事体育老师转过身去，毫无防备的背对向我们。<br />
我毫不客气的跨上前，拿出枪直接顶住他的头。<br />
没有扣下开关，因为他已经投降了，这么快。<br />
被他打着的小孩一把夺下那把来复。<br />
刚才那样张扬跋扈的老师就这样被一哄而上的小孩子们捆绑起来，这么快。<br />
大家再次打破沉寂，欢呼叫喊，甚至喜极而泣。<br />
然后一拳一拳对着体育老师一顿好打。<br />
然后有个人一拍桌子，对着我大喊一声：&ldquo;你有枪怎么不早拿出来？！&rdquo;<br />
就那一吼全场又静下来，但不到两秒很多人都站出来，纷纷谴责起我来。<br />
一个比一个振振有词，义愤填膺，甚至都朝我围过来，意图把我手上的枪也抢走。<br />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醒了过来。<br />
一枕头冷汗。</span></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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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Thu, 03 Mar 2011 22:11: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二手生活</title>
   <description><![CDATA[<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在公交车靠近下车门的第一个座位，在网吧背向付款台通道的那一排，在</span><span lang="EN-US">KFC</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可以看到儿童游乐区的位置，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掏出一根软白，点燃后惬意而装逼地对旁边吐出一长串蓝色的烟，遭受着无数的白眼和无声的咒骂，内心在爽与不爽之间来回荡漾。</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恐怕谁也不喜欢二手烟吧。老烟枪会在烟雾缭绕中忍不住打造自己的天堂；不吸烟如我者只能默默忍受或者发出无用的抗议。</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但不得不说很多人都愿意过一种被称作&ldquo;二手生活&rdquo;的东西。</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而我就是二手生活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典型患者。</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好像是从我把豆瓣的友邻做好分组后，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刷友邻的广播，然后把他们的推荐、看或想看的电影和书、听或想听的唱片有选择性的标记出来，然后再一股脑地找资源、一条一条地看下来。</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反正我亲爱的友邻们啊，我见或者不见，他们都在那里，不卑不亢，默默标记着自己的东西。</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那就不劳烦我费心去找了，得来全不费工夫。</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这还才算是初级症状。</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其实二手也不全是消极的。</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从那么多二手交易就能看出，二手的东西经过别人的检验，有口碑保证；用过了也没坏，有质量保证；而且&hellip;&hellip;便宜，花费不多。</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们喜闻乐见的二手生活也是这样，没必要去发现新的东西，有推荐就成，基本上不会碰到蛮不靠谱的东西。而且&hellip;&hellip;方便，不用动脑子。</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当症状升级的时候我会发现事情往纠结的方向前进了。</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过惯了二手生活我会对其中某一个人有特别的好感，因为我们的共同爱好如此多而他的推荐我都会很留意。</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于是生活就按照那个人的轨迹发展下去啦&mdash;&mdash;我在他看过的电影、读过的书、听过的唱片里找自己感兴趣的，然后一一标记并且引以为傲地说，这才是惬意的合群人生。</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如果刚好和他在生活中认识，那就会更夸张地安上写轮眼，把十几年来&ldquo;每个人都是独特的&rdquo;这一信条忘记得一干二净。</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就这样激光复印一般把那个人的生活彻彻底底复制了一遍，过上了完全意义上的二手生活。</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最重要的是这个&ldquo;二手&rdquo;的感念还无法完全确定，因为你不知道到底是二手还是三手或者更多。</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毛姆的《刀锋》和《月亮与六便士》都在说特立独行的故事。相对于《刀锋》里拉里通过&ldquo;饭祷爱&rdquo;之旅、最后成为大隐隐于市的司机一枚的故事，《月亮与六便士》中的思特里克兰德更让我眼前一亮。</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毕竟他能够果断抛弃以往令人欣羡的生活&mdash;&mdash;那种不断重复、像一个上忍施放的影分身一样的生活，展开一场基本上不被人理解、近乎狂热的生命。</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相比起来现在的我更像可怜的施特略夫，穷尽一生在为别人发出高贵、纯净而廉价的赞叹。</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可是最终，思特里克兰德太过漠视自己的生命而让它像灰烬一样飘散了；施特略夫也在悲悯中黯然熄灭。</span><span lang="EN-US"><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想说的是他们的命运都一样&mdash;&mdash;可谁又会不一样呢，都得死的。</span><span lang="EN-US"><br />
<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所以还是在有限的生命里跟着魏如萱唱&ldquo;赚钱来买优衣骷髅、赚钱来买优衣骷髅&rdquo;好了，过好自己吧。</span></p>
</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97402718.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Fri, 07 Jan 2011 00:26: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顾2010是为了有更好的2011</title>
   <description><![CDATA[<p>年度文字：疚<br />年度签名：久病成疚<br />年度遗憾：预想的事情几乎没完成<br />年度渴望：身体健康&nbsp;<br />年度难忘：认识了一些新朋友&nbsp;<br />年度开心：和F在武汉&nbsp;<br />年度讨厌：处理人际关系<br />年度感动：圣诞礼物<br />年度尴尬：多次面试，成为面霸<br />年度痛恨：吵架&nbsp;<br />年度最爱的话：只要活着一定会遇上好事的&nbsp;<br />年度最想说的话：离开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大火坑，加油吧李三顺<br />年度最想旅行地：青岛<br />年度Bar ：哈乐帮桌游吧<br />年度餐厅：57&deg;湘<br />年度手机：HTC Tattoo<br />年度食物：石婆婆热干面 @武汉 户部巷&nbsp;<br />年度甜品：红豆双皮奶 &nbsp;<br />年度玩物：Olympus &mu;1</p>
<p>年度书籍：《刀锋》毛姆<br />年度杂志：《独唱团》<br />年度报纸：晨报周刊&nbsp;<br />年度网站：Twitter<br />年度博客：落网<br />年度版块：艾泽拉斯国家地理&mdash;艾泽拉斯议事厅<br />年度软件：Office 2007 Powerpoint</p>
<p>年度最爱电影(国外)：Inception<br />年度最爱电影(国内)：让子弹飞<br />年度最爱动画：夏日大作战<br />年度最爱导演：娄烨<br />年度最爱男演员(国外)：Ethan Hawke<br />年度最爱女演员(国外)：Natalie Portman<br />年度最爱男演员(国内)：葛优<br />年度最爱女演员(国内)：郝蕾<br />年度最爱美剧：Dead Drop Diva<br />年度最爱英剧：Sherlock<br />年度最爱日剧：深夜食堂</p>
<p>年度最爱乐队：My Chemical Romance&nbsp;<br />年度最爱男歌手：李志<br />年度最爱女歌手：熊木杏里<br />年度最爱唱片：A Winter Garden&nbsp;<br />年度最爱原声：500 Days of Summer<br />年度最爱歌曲：囃子唄<br />年度最爱live show：似是而非的旅行团</p>
<p>2010不算是一个完满的年份，在这一年我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br />换上了相机，没有肆意拍上几卷；打算学一门外语，无缘无故被搁置了；要减肥要养好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时光抛到了脑后。遗憾很多，怨念很多，烦心事也不少。<br />2010却也没那么糟糕，一年中也有一些意外收获和惊喜。<br />况且还有那么多值得我在意和付出的人在身旁。<br /><br />一月，天气最冷的那几天参加考研。虽然不抱有一丝希望，我坐在陌生的教室里搓着手，看着试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我良好感。寒风从关不严的门缝中对着我刷过来，脸上都是红晕。那两天我丢了一支笔，被监考老师拿去没有还，仿佛说考研的事就这样丢了吧。但是看到身边不断空出的座位，我有一种自豪感。<br /><br />二月，毫无意外的过年和聚会。学会了三国杀、狼人杀，对未来将以什么姿态展现出来没有一丝想法。<br /><br />三月，开始在潇影实习。在那其实很轻松，无论是琦哥还是同龄的同事都对我照顾有加，但自己还是无法越过心里的鸿沟。好在事情不多，也不难，我一直以最好的姿态去完成工作。那段时间养成了系统的读书和看电影的习惯。<br /><br />四月，在实习和论文中度过，稀疏平常。<br /><br />五月，中旬的时候辞掉实习，在家里接任务。同时匆匆忙忙的准备毕业答辩，对于即将来临的毕业有点激动。<br /><br />六月，答辩毫无悬念的通过，甚至连提问都没有，看到前面被问哭的同学我唏嘘不已。可惜分数并不高，小纠结了一下后马上进入了毕业离别的氛围中。几场毕业聚会下来知道了自己的酒量是两瓶多一点，果然不胜酒力。<br /><br />七月八月，常年混迹于各桌游吧，同时在家宅和投简历，但是内心的抵触不断被触发。八月底正式面试成功，等到九月一号上班。<br /><br />九月，开始上班，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让我一度手足无粗，还好认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无形中组成的小帮派让每天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过。学会了与人打交道，学会了加班也要任劳任怨，但是该多嘴的时候可以尽情讲。学会了怎么展现自己。自信心上扬。<br /><br />十月，命运之神开始偏离我。日子慢慢变得难过。十月底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决定辞职。<br /><br />十一月，第一个星期三和瑾瑾一起辞职，没想到五人组抱团走人。在公司几天的挽留和劝说后还是回家了。没想到的是日子开始朝狗血的方向前行了。不多说。<br /><br />十二月，心情一直不好，没有跌宕起伏但是内心暗流汹涌。还好现在往好的方向发展。<br /><br />2010年与其说休整了很久，不如说是逃避和隐藏了很久。星座说（我竟然开始信星座了）明年是白羊的幸运年，事业和爱情都呈现上扬和蓬勃的趋势，就让我在2011年彻底翻身吧~</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95119534.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Fri, 31 Dec 2010 15:33: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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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t’s complicated</title>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我几乎很少拍花。<br />还是在春天的时候出门经过东风路那条铁路，看到泡桐树结出的紫色花丛沿着树枝昂扬的伸向天空，不有自主的按下了快门。<br /><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再后来就是</span><span lang="EN-US">10</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月份了，植物园的葵花节，我第一次知道了原来向日葵也不是那么听话的对着太阳，只是各怀心事的低着头。<br />再经过铁路的时候，那里好看的老房子都被拆掉了，只身的泡桐树显露出无奈者的颓唐之势，就像植物园那些不肯低头但是被人踩在脚下的葵花一样。<br />这又让我想起去年我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找到那片葵花地，没想到最终看来的却是这样的光景。<br />往事像一个一个碎片扑面而来。时间变得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四维空间中的一碟碟菜肴，只是能够吃到什么却不是我能决定的。</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初中的音乐老师换了几任，但我喜欢的是一个很剽悍的女老师，好像姓张。<br />因为有一次的五线谱创作小考，她给了我全班唯二的满分，所以我开始抱着极大的好感观察她。<br />她用什么样的口吻教我们发音，训斥人时脸上的愠怒，参加合唱比赛她换上的三套华丽礼服。<br />于是我会猜想她有着怎样的家庭，经营着怎样的爱情，以至于养成了后来我只会盯着他人的&ldquo;好&rdquo;来看的习惯。<br />我会轻易的为接触到的人打上&ldquo;好&rdquo;的标签，没有丝毫的顾虑和戒备。<br />也许这样的个性很容易被说成天真幼稚，但是&hellip;&hellip;它带来的东西却是一言难尽的。</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11</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月</span><span lang="EN-US">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号的时候我和葵打了一个长电话。那天手机信号出奇的不好，我记得期间断了几次之后，最后一通电话的通话时间显示的是刚好一个小时。<br />事实上那天杂七杂八的聊了很多，但无论是讨论最近看的电影还是喜欢的音乐最终我们还能回到那天的主题&mdash;&mdash;我是不是一个有个性的人。<br />这得追溯到前一天我的一个想法。我是一个很容易对他人产生好感的滥情者，当我发现我能因为别人的一丝特别&mdash;&mdash;能够一天看好几部电影、读好几本书，有计划的出行、不辞辛苦的跋山涉水，或者有理想有抱负有精神，我总会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br />这样看来，与其说我是个滥情者，不如说我是个悲情者。因为我发现这样的滥情源于我的自我否定，我深刻觉得自己缺乏个性。<br />葵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我说我没有最喜欢的演员，没有最喜欢的歌手，一秒钟内说不出喜欢的电影（即便能说出来也是最近看的那一部而已），音乐什么的更是无从谈起。我说的个性，是一个广义的概念，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缺少那种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我的特性。<br />于是在自我卑贱的影子下，别人的好越来越散发出诱人的光辉。</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我一旦没有及时记下来，它们就统统与我擦肩飞过，不留下一点痕迹。<br />说没有痕迹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很难用三言两语说出来，那干脆不说了。<br />因为它们带给我的我还一直在揣摩着。</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毕业后的生活难免变得不同，但我没料到是如此的天翻地覆。<br />接触到的人和事让我第一次对自己二十多年来的人生观产生了疑问。我从前那样做是对的吗？我这样做的结果为什么是这样？<br />我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值得信任，我会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真心，但结果总不能让我开心起来。<br />这也许来源于从前生活给我的放纵，让我欲求不满；或许也是自己太过天真了。<br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对别人付出，他就会报之以桃。<br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复杂太多了。而且它的衣香鬓影诱惑太大，我自己一度无法自拔。</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有时候总想起以前的日子，风风火火的，不简单但也不复杂。<br />但我现在想的却是时间快点过吧，我希望看到一年后的自己回想现在，露出的是怎样的一种鄙夷和冷笑。<br />但事情哪能这么简单呢？<span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Arial, Helvetica, sans-serif;">&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就像</span><span lang="EN-US">Meryl Stree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发出的感叹一样，</span><span lang="EN-US">It&rsquo;s complicate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Calibri; mso-ascii-theme-font: minor-latin;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font-family: Calibri; mso-hansi-theme-font: minor-latin;">。</span></p>
<p>&nbsp;</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87189381.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Mon, 06 Dec 2010 15:14: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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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XX，我爱你</title>
   <description><![CDATA[<p>爱XX在黎明破晓前<br />爱XX在日落黄昏后<br />我最爱XX的十件事情<br />和XX的500天<br />附注：我爱你，XX<br /><br />&hellip;&hellip;<br /><br />P.S: 叉，我是抱着很认真的的态度完美完成任务。</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sweet-pillow.blogbus.com/logs/80798758.html</link>
   <author>巴依老爷</author>
   <pubDate>Mon, 25 Oct 2010 23:26: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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